Saturday, 22 September 2007

对对对 是我心胸狭隘

晚上九点我妈回家,过了一会想起来告诉我说,邻居爷爷看见下面报箱顶子上有你的邮件,我说什么东西,她说好像是杂志,又说上面收件人写你名字。我一下想起来了,某编辑部寄的创刊号样刊。于是扔下笔下楼找,发现什么也没有。回来之后我问什么时候的事,她说今天早晨碰见时爷爷说的,爷爷说那个邮件前两天在那但已经没了问是不是我拿走了。我就问她,我刚要下楼找时你明知道早上已经没了怎么不说话,她答“反正光我说你不自己跑一趟也不死心”。
我分析这件事,反思整个流程,“想想更气愤”。你明知道那是我的,被扔在上面随时有被别人拿走的可能,不用劳烦你给我送来,你连告一声也做不到么?亏你原来跟我做了8年邻居搬家之后又是邻居,亏您儿子跟我爸还是同事,亏您当年还是清华毕业的高材生。人老了老了就老糊涂了么?东西都没了你想起来了。如果我看见老邻居的东西扔在那儿没准什么时候让人顺走了,要我不说话,做不到。还有邮递员,之前对他们印象一直不错,订阅的报刊基本能滞后1-2天送到,邮购物件的通知单也曾顺路找了我三次送到手里(我拿到时已经快揉烂了),尽管订阅的杂志总是被折叠之后塞进邮箱,但这完全应该归咎于设计邮箱的人太傻逼,你就不敢把邮箱口和内部宽度设计大点么?你们家寄来的杂志都是折过的你看着爽么?而这次或许书大到折了之后也塞不进去,于是直接扔上面不管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个人行为而不是邮政系统作风,至少我以前看到的一个勤恳的年轻男邮递员他不是这样的,但这无疑极大损害了我对邮政的印象。所谓在中国绿色的东西意味着缓慢比如火车和中国邮政,而以我的经历看来这些绿如乌龟(或者某同系物)的东西还意味着不可靠,作为社会公共服务体系的一部分,缺乏起码的信用。邮政发达的话EMS是怎么壮大的?发展报刊邮发对于邮政,利益应该是不小的,尚且如此,我今后很难再放心使用这些服务。国内一家2.0网站,运营一段时间有了不少用户之后,突然关站,过了大概一两个月又上线了,整个事情始末没有官方声明出来。预算亏空就关,争取到vc投钱就重开,你把用户搁哪了?你就这么折腾有何信誉可言?谁还敢用你?都一个意思。
剩下就是拿走我东西的傻逼,一本杂志你也至于,我无话可说了,无语了,无奈了,你他妈就不值得我在这废话。

到这里我的想法稍有改变了。如果我当时很不傻逼地异想天开抬头瞥见了邮件并顺理成章地拿回家,我也便不能再次确认身边有如此多傻逼无处不在这个既定事实了。
看来天下无贼远比天下无傻逼的愿景更容易实现:或许对于前者我们可以空想共产主义,而对于后者我们只能奢望流产主义了。
9.19

借训练机会发补记两则

我现在反应越来越迟钝了,可能就没快过,这是就处事而言,对话上还好。敏锐总在风雨后,也就是事情已过去一小会我又想起来时,然后我就懊悔当时怎么就没这么想呢,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就没那么说那么做呢。
这样的劣迹数不胜数,信手拈来。比如中午在图书馆某超级orz女叫我晚上去图书大厦,当时“啊哦唔”应了,到了下午就不敢去了,怕怕。又比如早上下雨迟到了10分钟,旁听瞪大眼(隐去真名以避人身攻击之嫌,此后以瞪代称。瞪,即邓。)在教室外批评教育另一迟到同学,自己紧随其后也被批评教育,此事未完,瞪又盘问我一个多星期没上午自习的事情,我说一直在图书馆,瞪听完我说的以后也一直这样,居然命令我找家长开证明免午自习,尽管心里成百上千个质疑加反对,我又迟疑不决勉强地“啊?!…………哦…………唔…”。还比如放学回家路上,pc从后面过来叫我,我看伊春风满面堆笑的,顿时也没有心生狐疑满腹,我还是只管解答了关于我之前在看什么书的问题以及这本伊和咿呀学语同学都没听说过的书是从哪顺来的问题以及这本书是不是量子物理社团会刊的问题即IT和量子物理是否存在此类关联的问题的问题。
于是事后就懊悔我当时怎么没直接一口回绝呢(或者婉言谢绝也凑合,不过好在有些收获,地摊上收了一套私藏的毛泽东选集加一本毛选研究,1967年红版,¥50。),我当时怎么没提出反对独断专制呢,我当时怎么没问伊“天都黑了,你心花怒放什么“?其他尤其痛心的就不举了,往往当时鬼迷心窍一般没走脑子,肠子都悔黑了。反应迟钝一样害死猫。
命运多舛的无辜的猫,横竖都被害死。

咿呀学语同学可谓名副其实的伊了,顾名思义,就是谈吐像极了幼儿咿呀学语,不论声调还是语气都别无二致。本来我是用作代称,不想无意发明出一个昵称,貌似在楼上小范围口碑传播了。我在班里又发现一个咿呀学语同学,伊有伴了。这位比咿呀原版还咿呀得厉害的同学——其实算是半斤八两平分秋色吧——轻易告诉别人自己那点本该是个位数而且四舍五入之后得0才正常的小芳龄,而后面对闻者惊愕的诘问,声称自己实际的年龄表现与生理年龄令人发中指的巨大差距乃是单纯!多难能可贵啊,在这个连小倩倩除了体型在其他方面基本都能比单纯孩子大的时代尚存如此天真无邪的单纯,多感人肺腑啊!
两个伊绝就绝在,前者是“催”(我也新学到这个词汇)与幼齿的完美结合体,并以幼齿之法竭力正催化自己的催进程,而后者则以幼齿为单纯理直气壮地向人炫耀,无丝毫悔意,至少对我小样儿如是做了。

下面说正经的,我要马后炮一下。中午本来只有一个半小时,除去吃饭等等消耗的时间还剩下半个多小时,学校没有规定午自习,也没有规定班主任需掌控学生午间活动。私自设置午自习完全是瞪在班内的个人行为,充其量算是倡议、号召,绝不能成为硬性规定,否则就是越权。班主任有什么权利干涉学生在休息时间内的活动?即便是校长也没有。如果这是班内规章制度的一条,那么这班规就是不折不扣的狗屁班规。班规不是必须服从于校规么?——尽管校规也一样狗屁不通,看文字表述就知道编写者的智力水平了——这实在已经不能称其为班规,只算是充满浓郁瞪个人风格的班内不平等专制条款。从实际考虑,毕竟,学校或者老师之于学生,与国家机器之于人民一样,本就没有平等可言(除非对于够格的学生,老师自降身份),不过国家法律规定的是底线(即便他们自己往往没有底线),是绝不能做什么,必须履行什么基本义务,而瞪竟然猖狂自大地把午自习划为和义务同等性质了。
午自习固然有好处,但学生也完全有权选择上或不上。对于一个已经很大度地阐明理由并事先通知过有关负责人的同学,你有什么权力再要求家长开具免除午自习证明?能告诉你我去向就不错了,我有任何义务报告么?瞪非但不支持,反而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实在不可忍。
鉴于此,尽管我当时算答应了他,但我还是决定破格出尔反尔一次;尽管前人说过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前人也更说过:不能违背自己本心啊!——算我强词夺理了,不过我可绝不愿做也做不出助纣为虐的事。丫再敢废话我据理力争辩不死他。
最后说句公道话,瞪除了想当然地以为自己绝对的权利比公民私有财产还神圣不可侵犯以外,别的方面还是不错的,或许没有“金老师”那么难缠。

9.18

Thursday, 23 August 2007

claim / indentify ?

doubanclaim800754f848b6b60a

5959b26c

BANG21B2A1969ABB4D0A40302783XIANGUO

BANGFE8FADD506E5893B155A1A15XIANGUO

Wednesday, 22 August 2007

after 17

一步一步走过的昨天,我的孩子气。
我的孩子气给我勇气。
每天每天电视里贩卖新的玩具,
我的玩具是我的秘密。
自从那一天起,我自己做决定。
自从那一天起,不轻易接受谁的邀请。
自从那一天起,听我说的道理。
When I'm after 17
一步一步走过昨天,我的孩子气。
孩子保护我的身体。
每天每天电视里贩卖新的玩具,
我的玩具就是我自己。
自从那一天起,我自己做决定。
自从那一天起,不在意谁的否定。
此从那一天起,听我说的道理。
When I'm after 17
When I'm after 17

这次的生日本身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它还是有所不同,这都是别人导致的:这次的祝福量出乎意料却符合情理地达到了以前的4-5倍。来源的男女比例基本符合我国和我的圈子的人口组成。形式多为短信,也有通过QQ。其中一条提前了两天发(PC同学可以试试Rainlendar,很好的桌面日历,是我必不可少的规划和提醒工具);一条发信人不明,我询问但没有回复。据我粗略估计有一半以上都是平时很少联系的,也有一半以上的我不记得告诉过他们生日。最夸张的一位,回复我说是查了入学照片下面的身份证号得知的。可见人肉的力量和现代信息来源的广泛,当然这也部分归功于我变色龙般的记忆。

想起来前阵子因为一点重要的事情顺便去育竹和学友看了看,故地重游嘛。学友的这位大爷,这位师傅同志,我一进门打量了一眼就来句:我这都是学生书。我说我就是学生,他大惊道:“我还以为你20多岁的,以为你要看小说什么的了,你上大一了?”

今天和某mm(就是我提过的mm,不是小mm,是大mm)正事之后闲聊时,伊不无感慨地咏叹:“多美好的年龄,狂羡慕中……学生时代的一切都特美好,真的,回忆起来心里特温暖。有机会还想回到学校继续读书。”

我倒确是很羡慕伊对于往昔峥嵘岁月坚定的自欺欺人式的乐观印象,或许人家就是峥嵘岁月也说不定。而我还依然在我漫长的猥琐岁月中,期待将来当我奔三的时候也会满脸真诚一往情深地说:“往昔峥嵘岁月啊!”

不堪回首,不堪回首了。

Thursday, 16 August 2007

一个问题的两种解释

临睡前一向是我浮想联翩的时刻,确切地说是在夜晚、在凌晨,我的思绪最活跃。这种思绪和平时的思维是两个概念,此时的思绪常常带有怀旧意味的内省,跨越时空的联想,不同于平时对于某个具体问题的纯粹思考。当然这么界定又是我的臆想了。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理论化、技术化恐怕算是我的怪癖,对于很多简单不简单的问题又懒得想。不给自己上纲上线了。

昨天凌晨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原来想到过但没有仔细分析,然后立刻给出了两种解释。情况是,对于一些艺人,乐队也好,我总是偏爱他们的个别作品,而且时常是我最先听到的那些。这很像是先入为主的缘故,但我一向没有先入为主的习惯,或者说,我也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容易先入为主的人。比如Deicide,我特别喜欢06年的The Stench Of Redemption,My Morning Jacket 05年的Z,Leaves 02年的Breathe,对于他们的其他作品觉得一般。这里面Leaves是个反常,The Angela Test发行与05年,在Breathe之后。所谓觉得一般,是听的时候还好,舒服而平淡,但总也找不到能抓住自己的东西,没有感觉了,听过后没什么印象。原来我偶尔为这个问题困惑,找来他们的作品反复聆听,并试图从技术上分析一下,结果是发现貌似差异并不很大。于是便更困惑了,而后出于一种自慰心理,也懒得再琢磨,就搁置在一边。

昨天晚上我给出的一种解释是,尽管从技术上分析是差不太多,但恰恰是那微小的变化导致了我的不喜欢。死就死在平淡上,我喜欢的那些其实并不平淡,即便看似平淡的也蕴含着涌动的深情。这些作品的确存在着不同,有的明显一点(Stench Of Redemption),有的很不起眼(The Angela Test)。对于这种解释,只是这个不起眼的至今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恐怕只能安慰自己就是差在旋律上了,风格一样不能说明什么,两张专辑毕竟是两张不同的。

另一种解释是,这些并没什么不同,只是因为当时听的心境。两三年前的那个时候,在那种境遇下我听到了现在很喜欢的这些,于是喜欢上了。这些音乐仅仅是一个反映,反映着我对于那段不堪时光的矛盾,我喜欢它们大部分不是因为它们本身,而是由于在那个时候听到了它们。之后那个时代过去了,我失去了那种心境,那些东西自然再听不进去了。尽管我仍喜欢着,但我已经随之失掉了喜欢上同类作品的能力。这种解释有点侮辱我鉴赏能力的意思,我想我还没那么主观,现在也常喜欢上新听到的专辑。

Deicide之前的专辑就是不怎么样,怎么就被奉为经典呢?一件事物认知评价会差这么多,无怪乎叶(shè)公总说别人是傻逼。但凡涉及到艺术,异己都无可容忍了。

既此,所谓两种解释不妨当作两种谬论,睡前消遣的谎言罢了。我也学会自己没事折腾自己玩了。

这个测试应该比较靠谱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北大未名版)

我的结果是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1,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65,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1.5

还比较符合实际和预期

Monday, 21 May 2007

惊闻与唏嘘

听说一个同学因为眼疾住院手术,我也惊闻了一回。身边的人有的戴数百度眼镜,摘下来与盲人无二,有的遭遇间歇性失明,现在连开刀的都有了。除了惊恐这种耸人听闻的后果与自己息息相关,惋惜同窗的身体健康,也只有感慨红颜命薄了。


几个月前,我发现左眼球内侧黑白临界处有一小块褐斑,谈不上有什么不适,到现在仍没有消除,并且又新发现眼袋靠近内侧眼角不小的面积上泛起了青紫色,近看比较明显。如果是我一贯睡觉晚的缘故,没办法了——要我早睡是多么困难啊……
不能等失去了再凭吊个没完,但若要寄希望于眼保操恐怕是没什么希望的。这套操多年没有重大升级,很多家庭两三代人小时候做的都大同小异。此操能否缓解视觉疲劳尚无定论,对于视力的改善更无从谈起,和中药一样,颇有些传统文化作弄玄虚的意味。既然是强制规定的,但求对眼睛无害便好了。


根据科学论证和临床研究,视力和遗传关系很大。小时候看很多小同学已然戴着眼镜,两片玻璃(或许是树脂的什么的,但看着都像玻璃)架在鼻子上罩住小半个脸,由于反光、折射等等客观非客观原因,一般看不清她的眼。而恰恰眼睛对视的交流才最传神,这就在人之间平添了几分朦胧的神秘感。一个熟悉的人,你极少有机会直视过她的双眼,一旦眼镜摘下,忽然少掉这层隔膜,看到她的眸子不甚清晰却很清澈,如此便会顿时产生一前一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的错觉了。对于戴眼镜的人,我总觉得戴上和摘下眼睛是两个形象气质,这就是原因之一,次要原因。另一个主要原因也很简单,眼镜戴与不戴,脸看上去是不一样的,除非是隐形眼镜。


有的人喜欢给眼镜赋予莫名其妙的意义,作为心中理想构成的一个图腾象征,甚至是一项标准(或许是非强制的吧^),大约是一定程度上受了假象的蒙蔽,当然也不仅如此。四眼貌似儒雅、斯文、书生气,错觉罢了。在你们的视觉中,眼镜不但掩盖了她的本性,也粉饰了一层不易察觉的伪装,戴着眼镜,永远难于以真面目示人。换句话说,抱着这种心态,你很难看清眼镜,以及眼镜后面的什么。一切出于盲目,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
眼镜本质上和牙套是一样的,你怎么就不觉得牙套有美感呢?你如果硬说牙套也有美感,那么根据这种逻辑可以推知,心脏起搏器、假牙、假发、假肢、假乳,甚至包括假眼球,统统都具有美感。说到这还觉得眼镜意义非凡么?还有更不堪的,你可以了解一下,眼镜经常作为一种道具出现使用。一件事物你能美化我还丑化不了么?这些附加的东西都是任意的,因为都脱离了本身的属性。
所以说,眼镜应该回归它的本体,不过是眼镜而已,一个视觉矫正工具,不用瞪大双眼也能看清楚,它承载不起你太深重的愿景。这样一个理性的科学产物,连性感与否都很难说,我实在很难从感性角度认知它。如果偏要把它符号化,学那帮诗人大搞什么扯淡意象,我只能说您审美情趣很高雅独到。
这时眼镜已经被彻底歪曲了。其实眼镜和牙套什么的一样,没有总比有强。

 

p.s. 文中大都是她,我自己也很奇怪,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打出来她是第一个候选字。挺有意思,但应该没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