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3 August 2007

claim / indentify ?

doubanclaim800754f848b6b60a

5959b26c

BANG21B2A1969ABB4D0A40302783XIANGUO

BANGFE8FADD506E5893B155A1A15XIANGUO

Wednesday, 22 August 2007

after 17

一步一步走过的昨天,我的孩子气。
我的孩子气给我勇气。
每天每天电视里贩卖新的玩具,
我的玩具是我的秘密。
自从那一天起,我自己做决定。
自从那一天起,不轻易接受谁的邀请。
自从那一天起,听我说的道理。
When I'm after 17
一步一步走过昨天,我的孩子气。
孩子保护我的身体。
每天每天电视里贩卖新的玩具,
我的玩具就是我自己。
自从那一天起,我自己做决定。
自从那一天起,不在意谁的否定。
此从那一天起,听我说的道理。
When I'm after 17
When I'm after 17

这次的生日本身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它还是有所不同,这都是别人导致的:这次的祝福量出乎意料却符合情理地达到了以前的4-5倍。来源的男女比例基本符合我国和我的圈子的人口组成。形式多为短信,也有通过QQ。其中一条提前了两天发(PC同学可以试试Rainlendar,很好的桌面日历,是我必不可少的规划和提醒工具);一条发信人不明,我询问但没有回复。据我粗略估计有一半以上都是平时很少联系的,也有一半以上的我不记得告诉过他们生日。最夸张的一位,回复我说是查了入学照片下面的身份证号得知的。可见人肉的力量和现代信息来源的广泛,当然这也部分归功于我变色龙般的记忆。

想起来前阵子因为一点重要的事情顺便去育竹和学友看了看,故地重游嘛。学友的这位大爷,这位师傅同志,我一进门打量了一眼就来句:我这都是学生书。我说我就是学生,他大惊道:“我还以为你20多岁的,以为你要看小说什么的了,你上大一了?”

今天和某mm(就是我提过的mm,不是小mm,是大mm)正事之后闲聊时,伊不无感慨地咏叹:“多美好的年龄,狂羡慕中……学生时代的一切都特美好,真的,回忆起来心里特温暖。有机会还想回到学校继续读书。”

我倒确是很羡慕伊对于往昔峥嵘岁月坚定的自欺欺人式的乐观印象,或许人家就是峥嵘岁月也说不定。而我还依然在我漫长的猥琐岁月中,期待将来当我奔三的时候也会满脸真诚一往情深地说:“往昔峥嵘岁月啊!”

不堪回首,不堪回首了。

Thursday, 16 August 2007

一个问题的两种解释

临睡前一向是我浮想联翩的时刻,确切地说是在夜晚、在凌晨,我的思绪最活跃。这种思绪和平时的思维是两个概念,此时的思绪常常带有怀旧意味的内省,跨越时空的联想,不同于平时对于某个具体问题的纯粹思考。当然这么界定又是我的臆想了。把简单问题复杂化、理论化、技术化恐怕算是我的怪癖,对于很多简单不简单的问题又懒得想。不给自己上纲上线了。

昨天凌晨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原来想到过但没有仔细分析,然后立刻给出了两种解释。情况是,对于一些艺人,乐队也好,我总是偏爱他们的个别作品,而且时常是我最先听到的那些。这很像是先入为主的缘故,但我一向没有先入为主的习惯,或者说,我也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容易先入为主的人。比如Deicide,我特别喜欢06年的The Stench Of Redemption,My Morning Jacket 05年的Z,Leaves 02年的Breathe,对于他们的其他作品觉得一般。这里面Leaves是个反常,The Angela Test发行与05年,在Breathe之后。所谓觉得一般,是听的时候还好,舒服而平淡,但总也找不到能抓住自己的东西,没有感觉了,听过后没什么印象。原来我偶尔为这个问题困惑,找来他们的作品反复聆听,并试图从技术上分析一下,结果是发现貌似差异并不很大。于是便更困惑了,而后出于一种自慰心理,也懒得再琢磨,就搁置在一边。

昨天晚上我给出的一种解释是,尽管从技术上分析是差不太多,但恰恰是那微小的变化导致了我的不喜欢。死就死在平淡上,我喜欢的那些其实并不平淡,即便看似平淡的也蕴含着涌动的深情。这些作品的确存在着不同,有的明显一点(Stench Of Redemption),有的很不起眼(The Angela Test)。对于这种解释,只是这个不起眼的至今我还不明白为什么,恐怕只能安慰自己就是差在旋律上了,风格一样不能说明什么,两张专辑毕竟是两张不同的。

另一种解释是,这些并没什么不同,只是因为当时听的心境。两三年前的那个时候,在那种境遇下我听到了现在很喜欢的这些,于是喜欢上了。这些音乐仅仅是一个反映,反映着我对于那段不堪时光的矛盾,我喜欢它们大部分不是因为它们本身,而是由于在那个时候听到了它们。之后那个时代过去了,我失去了那种心境,那些东西自然再听不进去了。尽管我仍喜欢着,但我已经随之失掉了喜欢上同类作品的能力。这种解释有点侮辱我鉴赏能力的意思,我想我还没那么主观,现在也常喜欢上新听到的专辑。

Deicide之前的专辑就是不怎么样,怎么就被奉为经典呢?一件事物认知评价会差这么多,无怪乎叶(shè)公总说别人是傻逼。但凡涉及到艺术,异己都无可容忍了。

既此,所谓两种解释不妨当作两种谬论,睡前消遣的谎言罢了。我也学会自己没事折腾自己玩了。

这个测试应该比较靠谱

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北大未名版)

我的结果是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1,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65,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1.5

还比较符合实际和预期

Monday, 21 May 2007

惊闻与唏嘘

听说一个同学因为眼疾住院手术,我也惊闻了一回。身边的人有的戴数百度眼镜,摘下来与盲人无二,有的遭遇间歇性失明,现在连开刀的都有了。除了惊恐这种耸人听闻的后果与自己息息相关,惋惜同窗的身体健康,也只有感慨红颜命薄了。


几个月前,我发现左眼球内侧黑白临界处有一小块褐斑,谈不上有什么不适,到现在仍没有消除,并且又新发现眼袋靠近内侧眼角不小的面积上泛起了青紫色,近看比较明显。如果是我一贯睡觉晚的缘故,没办法了——要我早睡是多么困难啊……
不能等失去了再凭吊个没完,但若要寄希望于眼保操恐怕是没什么希望的。这套操多年没有重大升级,很多家庭两三代人小时候做的都大同小异。此操能否缓解视觉疲劳尚无定论,对于视力的改善更无从谈起,和中药一样,颇有些传统文化作弄玄虚的意味。既然是强制规定的,但求对眼睛无害便好了。


根据科学论证和临床研究,视力和遗传关系很大。小时候看很多小同学已然戴着眼镜,两片玻璃(或许是树脂的什么的,但看着都像玻璃)架在鼻子上罩住小半个脸,由于反光、折射等等客观非客观原因,一般看不清她的眼。而恰恰眼睛对视的交流才最传神,这就在人之间平添了几分朦胧的神秘感。一个熟悉的人,你极少有机会直视过她的双眼,一旦眼镜摘下,忽然少掉这层隔膜,看到她的眸子不甚清晰却很清澈,如此便会顿时产生一前一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的错觉了。对于戴眼镜的人,我总觉得戴上和摘下眼睛是两个形象气质,这就是原因之一,次要原因。另一个主要原因也很简单,眼镜戴与不戴,脸看上去是不一样的,除非是隐形眼镜。


有的人喜欢给眼镜赋予莫名其妙的意义,作为心中理想构成的一个图腾象征,甚至是一项标准(或许是非强制的吧^),大约是一定程度上受了假象的蒙蔽,当然也不仅如此。四眼貌似儒雅、斯文、书生气,错觉罢了。在你们的视觉中,眼镜不但掩盖了她的本性,也粉饰了一层不易察觉的伪装,戴着眼镜,永远难于以真面目示人。换句话说,抱着这种心态,你很难看清眼镜,以及眼镜后面的什么。一切出于盲目,对双方都是一种伤害。
眼镜本质上和牙套是一样的,你怎么就不觉得牙套有美感呢?你如果硬说牙套也有美感,那么根据这种逻辑可以推知,心脏起搏器、假牙、假发、假肢、假乳,甚至包括假眼球,统统都具有美感。说到这还觉得眼镜意义非凡么?还有更不堪的,你可以了解一下,眼镜经常作为一种道具出现使用。一件事物你能美化我还丑化不了么?这些附加的东西都是任意的,因为都脱离了本身的属性。
所以说,眼镜应该回归它的本体,不过是眼镜而已,一个视觉矫正工具,不用瞪大双眼也能看清楚,它承载不起你太深重的愿景。这样一个理性的科学产物,连性感与否都很难说,我实在很难从感性角度认知它。如果偏要把它符号化,学那帮诗人大搞什么扯淡意象,我只能说您审美情趣很高雅独到。
这时眼镜已经被彻底歪曲了。其实眼镜和牙套什么的一样,没有总比有强。

 

p.s. 文中大都是她,我自己也很奇怪,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打出来她是第一个候选字。挺有意思,但应该没有其他意思。

Wednesday, 9 May 2007

母亲节是哪天 我不知道

昨天的母亲节寄语算白写了,本也是被迫,还没有后悔。便宜了移不动、妇联和关心下一代委员会。写的时候很顾忌,尽量和谐着点,写完同学说很有被禁的潜力。字数要求也少,许多没有提及,今天很生气,后果只好一并体现在这。大体上我还得端着,还得段着。

母亲永远是最毁人不倦的。她们怨气满腹,找碴、挑衅能力强悍,咬住孩子的弱点不松口,看来这就是love is blind的真谛。这怨愤来由多样化,从别人迁怒而来,这几天碰巧不舒服,抑或是因为某个和谐学科差点见血。最常见的,无理取闹不得逞时总会用陈芝麻烂谷子破事压你,让你无可辩驳。她们仿佛不知道谁都年轻过都荒唐过,我们吃亏只是因为不能痛斥她们小时的弱智行为,谁叫我们的先来后到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呢?

她们的姿态往往是把你叫过来,说一顿,骂一顿,或者干脆打一顿,然后大手一挥滚吧学你的习去。她们随时肆意地践踏你的生活,扰乱你的思绪,侮辱你的头脑。

有时她们也懂得克制,貌似很文雅,大约是从余秋雨于丹之流受益颇多的缘故,但问题是也秉承了他们的:话不糙,理糙。她们思维很诡异,思路基本靠扯,逻辑基本靠拐,言语组织基本靠喷,结果是近乎无法交流。类似于这种状况,看见1,心里想起2,嘴上说3啊,你嘛时候把1那女给我介绍介绍?我就说哲学扯淡了,我就说哲学理论体系极不完备诸多谬误了,我就说研究哲学的不懂物理化学了,哪点儿错了么?不懂物理就没有发言权。可她们说:你不懂哲学,你连个天地阴阳高低都不知道,连个中医都不懂,听说过马克思主义哲学自然辩证法么,看过李瑞环同志的大作么,我们上高一那会儿哲学学得,你不配跟我们探讨哲学。然后从这加以引申,转移到我不学习传统文化污蔑中医崇洋媚外上。

她们的基本观念就是,你是我生的你就是个崽子跟我比你懂个屁。骨子里就比你高一等级,优越感、尊长意识明显。挂嘴边的话是:你才活了十几年?你才学了多点东西?我们活四十几年了。你岂止幼稚,实在太幼稚了,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好好领悟去,过十年再跟我说来。你这样很危险,我要重新认识你,你也要重新认识自己。

这就是典型的哲学的嚣张猖狂妄自尊大转嫁到哲学狂热崇敬者身上,自以为懂点所谓哲学真的“使人变聪明”了,境界高人一筹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需要这样的和谐公民啊。都当自己是朔爷了,学人家“这书说实话万一你要看懂了,你这后半辈子没法过了”,不就想说“我这话太高深了太精邃了你琢磨去吧十年之内没戏,咱学过哲学的人就是不跟你傻逼孩子在的那么嫩”么。

以上行径无一例外拉上父亲助威,是两人的分运动合成导致这些效果,同时喋喋不休:“都是你管教不当,放纵,什么都不听我的,要不能成现在这德行么? ”

反正我的就是这样,早就无奈了。您老长了个肉包子样儿就别尽抱怨后边有狗追啊,您操着这破逻辑跟我讨论就别尽骂我诡辩啊,都跟政治老师一能耐(此人系特级教师,内心渴望被认同,从满口的“对吧哈”显而易见,频率1次/分,又极怕别人指责其千疮百孔的论述和牵强附会的例证,提前反复强调诡辩的概念,为所有的质疑与发问扣上帽子,此后上课无比通畅,一路顺风)。

大家都爱护花朵,都把特别的二献给特别的我。直到现在,我从下午经过正午、清晨,变成半夜两三点钟的太阳。那句开篇的“我已经老了”抛弃原先数个涵义,放在这里也合适。都已经老了,关键在于,老,不可耻,老得可耻才可耻。别人都在假装正经,我只有继续假装不正经。但愿都是在佯装智力萎缩,佯装意识萎靡,还是不要和地球人一般见识了。

说到底,我们自身就是我们命运的原因。

Sunday, 22 April 2007

小裙孩奇遇记

不是小群群小孩,是穿小裙裙的小孩。
小孩之前其貌颇扬,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衣服大袖子绿不是初一就高一,不看身高的话都以为是高一的,1.5m不到小巧玲珑型。后来头发剪了关注度有所下降。
小孩认识人很多,年级里各班的,初三高一高二的,应该学校旁边小学里也有亲信。小孩人小,名字却很妖艳,应该跟这个也有关系。
做操时在操场,旁边班美女老师总是同学议论的话题,这就是小孩的班主任,教生物。她们班也由于美女共有的任性平添了不少婆婆妈妈的规定。
小孩是小孩,又不像小孩。总会用无辜的声音清纯的表情问很弱智的问题、提很尴尬要求;举手投足,或者某些言语又散发出她们饱满的控制感。
上周小孩穿了一身黑,我一瞅这色系好么,gothic,dark wave。这次峰回路转,换一条清亮裙子到学校,不短,且样式幼齿,加上全身装扮的和谐映衬足以使旁边的小学生萌发“就这只了走你”的想法。不过估计这会儿的小学生也早不憧憬什么拐卖了。


据本人供述,到了学校见面同学嘴型全部为大写O,老师关切地问“穿这么少啊,不冷吗?”,猜想是出于学科本能。
上课了,旁边总盯她看的男生目不转睛,后面总跟她搭话的男生声不暂歇。
该做操了,小孩下楼,忽然想到要顾及老师的心理承受,也不愿被我一名已有家庭又对她大加骚扰的同学看到,毅然决然地调头,适逢全校下楼集合,万众瞩目之下孤身回到了教室。其间佯装充耳不闻时听见有一低音对身边高音说:“怎么这么短?!”,假扮目空一切时瞥见一女生把身边头朝这边发生严重偏转的男生脑袋往回扳,俩人继而发生冲突。
全校迷失在她倩影中的男生满坑满谷。可惜女人心,海底针,少女心,更小号,何况尚未开窍净装些东方神起之流的幼女心。此恨绵绵无绝期,冢冢相连到天边。
其实这是整体效果和历史知名度积累决定的,跟裙子关系不大。


200%的回头率途径食堂、图书馆持续到放学。小孩突然说再也不穿裙子了,至少绝不在学校穿。原来美女班主任找到了小孩:
“我说小倩倩啊,今天大家可一直在关注和议论你这条裙子,都无心学习了。你也知道,马上要期中考试了,你这样分散大家精力,对咱们班很不利啊。”

 

小孩很无奈,小孩很郁闷,小孩很伤心。
小孩不能惯着。我有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