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7 December 2012

很遗憾,莫言不够格,且丢人太甚

  很遗憾,莫言不够格,且丢人太甚。

  携带一个跳梁小丑般的以所谓“诗人兼好友”身份陪同的地级市官员已经令人作呕(令我想起读书后期大量由官员所作的滥竽充数的文章,以及王立军教授转型学术横跨数领域与李昌钰瞬间成为老友),到了瑞典不仅偏要装出硬气的做派,断然拒绝回答记者关于刘晓波的提问,居然还将新闻审查与污蔑诽谤混为一谈,极力为审查制度辩护。如此一个标榜自己“从来都喜欢独往独来”的人,却又在体制内屈从妥协十余年、与文化对口官员沆瀣一气,令人无法心生敬意。在法兰克福随队一同离场时他独往独来的风骨荡然何存呢。

  没有完整读过他的长篇,但很怀疑他的一些作品是否真有那么经典。从读过的文字及其言行看来,我感觉此人怯懦窝囊又歇斯底里,出于现实考虑活得极其虚伪,不够真诚坦荡,生活与创作植根于物质,从未能够做到摆脱历史时期、个人经历、社会条件的禁锢,并且愧对一个作家应有的品格与良知。一言以蔽之——昧着良心苟活于世,缺乏崇高境界。与真正的世界一流作家无法相提并论,这只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体制内的storyteller罢了,正如其本人所自定义的。

  很多人就天真地以为诺贝尔文学奖仅是且本应仅是纯粹的对于作家文学造诣的认可,挪威诺贝尔委员会从来没有任何其他政治经济文化方面的考虑。很多人就傻到确信只要文学作品出色便够格获奖,不该要求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具备任何政治立场或观念。

  这个社会太糟糕了,人类文明尽管已经飞速发展到如此高深,但民众的普遍素质依然无比低劣,我现在根本想不出一个基本的世人会全部无条件认可的价值底线已经倒退至何处了。

  不过在失望至极的同时,我想到一个虚构的类比。这整件事就好比德国纳粹时期有德国部队化学家合成了能与血红蛋白高效结合的气体,被希特勒用作毒气屠杀犹太人,发明者予以默许毫无异义,并继续在其手下进行生化研究。诺贝尔委员会为其授予化学奖并谴责希特勒暴行,发明者在一开始说过一次:“希望犹太人能健康地活下来,然后,我觉得犹太人完全可以做他们的生意,赚他们的钱嘛。”此后他拒绝再谈犹太人,面对记者的追问还大义凛然道:“我从来都喜欢独往独来,当别人胁迫我开发毒气的时候我从来不干,逼我表态支持犹太人的时候我从来不表态,这是我几十年来一贯的态度。”德国举国上下一片欢腾,庆祝在具有德国特色的纳粹主义路线领导下化学科研取得突破性成就。

  鉴于对作者本人品性的一定了解,估计我后半辈子再也不会有兴趣拜读我们民族引以为豪的这些著作了,也算幸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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