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1 January 2016

有些话未能说出口,比如“我不能没有你”,比如“你这是在要我的命“,”比如“毕业就结婚”。因为觉得太过显而易见,肉麻浮夸,忸怩作态,又或是在等待时机。未说出口的真实想法大约仅存这些。

在强忍着出离愤怒气馁和绝望时,“求求你理智一点冷静沟通不要再胡闹再骗人”是我能说出口的最卑微的话。就哄骗而言,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不仅不会甜言蜜语,况且原本品性也不会与任何人多费口舌。

终有一次,对一个人把话说尽,便也走尽了路。内敛延续;尽管隐是难解的风度,但一如既往的是心意彰明昭着。

Sunday, 3 January 2016

How does one feel upon loss of the only cherished hope?


Dead.

立场不同的人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何况两个坚持自我的人。原以为相同契合的人实则正相反,人对自我的描述竟可以南辕北辙,起初的掩饰必定是短暂的,本性最无法抑制。可一旦陷入其中,要我如何轻易结束?情绪扭曲事实,道理与感受的冲突,是非对错的争辩,无休止的发泄与暴怒,缝缝补补两三年,没有恨,只有哀怨。

为何没有看到这结局?怀抱最高期望,倾尽全部心血,仍不愿相信目睹的执迷不悟,这就是自欺欺人吧,亦或是我爱得自私。哪怕此时甘愿再让步,却已然太晚,君不待我恣寻欢,我枉待君空追忆。

一无所有,仅剩下永恒的回忆无以忘怀。那些定格在一瞬间扑面而来的,是纯粹的美,真诚、热烈、纯洁,亘古不变;永葆那份温存不会逝去。

Wednesday, 30 December 2015

Sunday, 13 December 2015

弱者

犹记得学期伊始那个拔掉四颗智齿的午后,只身一人顶着麻药办完手术手续,开车去药房取药再回家。鲜血和唾液流淌不止,为了三天后与新一批学生初次见面不至于牙龈肿痛口齿不清或面目肿胀羞于见人,只得不断换纱布敷冰袋。口中的腥秽令我不住作呕,无法进食休息或做任何事。

心如刀绞的我已经麻木,毋须开启止痛药瓶,只是独自安静地坐在床上。一夜复一日,像被埋葬的一具恶臭的陈尸禁锢在棺木中,静静等待死神召唤复苏。

那个时候我却没有泣不成声。

现在已经难以忆起那二十四小时的思绪,仿佛除了情感以外并不曾受过体肤的煎熬。经过度日如年的最后几个月,大约我将也会淡忘自己曾经坚强过,曾经无奈无力无助过,曾经竟可以那么失望决绝,而无可救药地熔化在哀恨的挽歌中——正如我过去义无反顾地迈向远方的坟墓。

拒绝弯路,却终于走投无路,唯有嗟叹难得糊涂。

Wednesday, 25 November 2015

怀疑

我心中有一把留给自己的尺,用来衡量自己的一切行为,只希望能做到无愧于世人,不至于沦落到鄙夷自己。人生中的每次的失误,这把戒尺都可靠地鞭挞我的良心,使人自责,催人自省。

曾经很少怀疑自己。但太多的争执,太多的回忆,太多的痛苦,令人意志薄弱,立场松懈,思绪混沌。开始怀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我的坚持有没有意义,我的表达是不是痛彻,我的决定够不够理性。依然坚信理性会指引我解答这些问题,然而现在的我所残存的理性已经不足以对这些微妙的问题给出肯定的正确答案。

甚至开始怀疑,陪伴自己十余载的这把尺是否真的公正准确。即便我仍然可以对愚昧大众不屑一顾,但却无法忽视来自深爱的人的竭力谴责,字字句句蚀刻在心上,像一座写满了控诉墓碑耸立在心头,以其不朽见证着未能走入坟墓的爱情的幻灭。我已然无力为自己辩护。

我在怀疑中挣扎。方才隐隐发觉,或许比起害怕丧失自我,更加害怕的是失去对方。

Sunday, 22 November 2015

一醉方休固然简单,但醉醒了又如何呢,犹记得两年前上次喝醉,晚上醒来竟得以相见。两年来的每一点一滴现在忆起都不堪回首。一切无法再重演,何况至此也已毫无意义。

想忘记这一场恍惚的梦,但醉易醒,梦难醒。很惭愧我终究也有做不到完全理智的时候,只因这是我唯一的痛处。又有人真的懂吗。

Friday, 20 November 2015

结束了

还是没能捱过第三年,最可怕的结局还是发生了。与伴侣之间的沟通竟可以产生如此多的矛盾冲突。或许根深蒂固的分歧早就注定会分开,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愿臣服于现实的挑战,倾心向往童话中的幸福。

然而并不是所有努力都会有成效。理性的缺失使问题屡屡重演,当妥协无法达成,在暴戾的脾性面前,真爱是多么苍白无力。那个通情达理、深明大义的她已不复存在。一切无可挽回地走向悲哀的深渊,未能阻止我恨自己无能。

所有人都羡慕、祝福我这段美满的恋情,可惜灰飞烟灭的那一刻,历史只是成为一片朦胧的海市蜃楼。

想哭却没有眼泪。